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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广丰县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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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的城
 
团广丰县委 2012年08月21日

 
   当青春和城市两个词语遭遇,记忆倒带,镜头闪回,一座城市的变迁史和一个个青春个体的成长史便在眼前交替叠现。
   人有幼少青中老之分,城市也有古老和年轻之别。走在1980年代尾巴上的广丰县城,像一位迟暮老人。他个子矮小(房屋低矮陈旧,四五层堪称高楼),形体消瘦(寥寥数条街巷,一二十米宽堪称大街),步履缓慢(徒步出行为主,自行车堪称奢侈品),了无生气(长年累月灰头土脸,全年少有盛装时刻)。两个让今人大跌眼镜的数字是,直至1990年,全县财政收入仅2000万元,人均纯收入不过200元。
   70万人在1400平方公里的土地上打转,一年到头还是解决不了肚子问题。“八十年代的新一辈”纷纷背井离乡,去外面的世界淘金。1987年端午节一过,五都镇23岁的手扶拖拉机手余敏建,揣上几个粽子,搭车去闯上海滩。“住上海人废弃的猪圈,吃菜摊捡回的蔬菜黄叶,一天拉十几趟平板车,只为赚每天40多元的大工钱。”也是在同一年,大石乡24岁的木匠余水生南下广东,在东阳人开办的家具厂里委屡屡碰壁,委曲求全,潜心学艺。1989年,一个名叫项达昌的广丰人买回全县第一辆私人小轿车,第二年又瞅准上海浦东开发的商机,与人合伙盘下一台挖机,成为“广丰挖机第一人”。对年轻人来说,他的故事就是一支吹响的冲锋号。
  “广丰经济要上去,十万劳力要出去!”官方的红头文件为贫穷落后的广丰开出了第一剂药方:劳务输出。“一石激起千层浪”,异乡传来的点滴喜讯激聚起汹涌的浪涛拍打着这片古老的土地。一批又一批的青壮年戴着尖斗笠,扛上蛇皮袋,带着迷惘和梦想,成群结队,走南闯北,他们兄弟同行,夫妻携手,姐妹结伴,把拗口的广丰腔种上了异乡的土地,在中国版图上写下了一幅“十万头笠闯天下”的壮观景象。
    时代的浪潮把一群群敢闯敢拼的广丰青年推向更为广阔的天地,也把激情、梦想、拼搏等象征青春的特质赋予广丰这座古老的城市。1991年,“未婚先孕”的广丰卷烟厂拿到了“准生证”。广丰作出了一般青年人并不敢做的冒险、出格的大胆举动,好听点说,叫“举全县之力办好广丰卷烟厂”,说难听点,是砸锅卖铁,背水一战,把“宝”押在了一家工厂上。它不仅寅吃卯粮式地动用了当时一切可供集中的财力,还破天荒地向它的老百姓借钱,然后一古脑儿扔进了烟厂。它做得吃力但不讨好。老百姓没看见蛋糕,你却先动了他们的奶酪,虽不至于怨声载道,但确有一小堆人牢骚满腹。烟厂的重担落在一个后青春期的汉子身上,他就是日后没几个广丰人不知道名字的汪德和。几乎同一时期,两个青年遇上了他们人生的一个十字路口。一个叫余小斌,大学刚毕业。在国家包分配的年代,他本可以坐进机关过清闲日子。一个是韩礼华,在一次记者招聘中成绩优秀但因名额有限遗憾落选。他们当年一致的选择是投身烟厂。听说,他们并没有因为才能出众而被请去坐办公室当管理干部,而是一个做了搬运工,一个写起了文字材料。之后十多年各自凭着真才实学在不同的岗位辗转上升。再后来,他们一个升任广丰卷烟厂厂长,一个担任月兔集团董事长。
    1992年,我和同样出身寒门的两位老乡师专毕业,面临分配。李大清回了横山,吕雄兵回了泉波,我却不可能回到大石,因为它就在城郊,人满为患,我被丢在离家二十里外的沙田。而此时的广丰县城已悄然嬗变。像青春的肌体一样充满魅力,也像青春的容颜一样焕发光彩,它开创式地走出了一条“规划先行,房改启动,地改聚资,多元投资,滚动发展”的城市建设新路子,被誉为“广丰模式”向全省推广。我在一篇题为《1990年代的县城》的小文章里写到了广丰城市建设脱胎换骨的变化,以及这一变化带给广丰人们的惊喜和自豪。它开始像一块磁铁一样吸引我们奔向它。我们仨陆续在各种竞聘中幸运胜出,落户县城。大清去了广丰中学,雄兵去了永丰中学,我去了电视台。
    1996年,又有两位青年在职场门口徘徊。一个是俞佳友,退伍军人,不出意外的出路是回乡务农。一个是周亚鹰,师专毕业,按部就班的结局是去当“孩子王”。但他们都不听任命运摆布。俞佳友毛遂自荐,去广丰报社做了一名聘用记者。周亚鹰抱着一堆证书和发表的作品自我推销,如愿干上了新闻。俞佳友用手中的一支笔将自己写成了首席记者、头版编辑。又借这支笔把自己送进杭州,送进了浙江日报报业集团。2011年春,他的支农助农先进事迹被各大媒体争相报道,他本人被中宣部列为全国重大典型人物面向全社会宣传推介。周亚鹰在新闻圈蛰伏数年后在一次公开竞聘中步入政界,如今领导着一个有着上千名干部职工的大单位。
    一拨一拨的青年在广丰的舞台上成长,广丰在一拨一拨青年的成长中蜕变。有着青春性格的广丰似乎没有什么不敢尝试的。教育是个系统工程,按常理说很难在短时期见效。但1997年广丰以全新机制创办了公办民助式的实验学校,校长面向全县选聘,教师面向社会选调,短短几年便成为全县及至全市教育界的一匹黑马,在中考、高考中连创佳绩。广丰卷烟厂这架功力强劲的发动机推动广丰经济成了一匹更大的黑马。1994年,全县财政收入首破1个亿,1995年至1998年连续四年被评为全市先进县市第一名,2002年跃居全省经济首强县。短短十年,广丰完成了从贫困县到富强县的转变,“广丰富了”、“广丰人有钱了”成为外地人羡慕广丰人的问候语。“中国的犹太人”、“江西的温州人”成了广丰人的别称。
    步入2010年代的广丰,已是1200余岁,算得古老了,但依然焕发着青春的光彩。1980年代那个闯上海滩的余敏建,摇身一变,挟带着资金和观念,回乡当起了挖机老板,做起了买卖挖机的大生意。南下广东的余水生已扎根家乡10多年,自创品牌“斯尔摩”实木家具已颇有市场,产品打进了上海世博会。项达昌的第一台挖机演绎出了一个“挖掘机之都”,余水生的一个红木家具厂也正衍生着一个红木文化产业园。广丰的城市骨架也再次伸展拉大:裕丰大道直指大石,连接上饶火车站的快速通道紧锣密鼓,铜钹山旅游公路谋划在即……广丰,再一次显现出它的青春气质。
    一座城市的变迁史和一个个青春个体的成长史叠现映衬的一个感觉是:“善抓商机、勇闯市场、敢冒风险、吃苦耐劳”这16个字,浓缩的既是广丰人的创业精神,又何尝不是广丰这座城市的精神取向。我的直觉告诉我,我正在生活的这座城市,既古老又年轻。“迟暮老人”的形象已属过去,现在的广丰是一座活力之城、魅力之城、青春之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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